2009年12月10日星期四

手心,暖了手背

有故事的人生,是最圓滿的,我不經意的說。有故事的愛情,是最深刻的,你很自然的接了我的話茬。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們有了這樣的默契,無關年齡,無 關閱歷。我笑笑,一切都是荒誕。你若有所感,一切都是虛幻。我托著腮幫,閉著眼睛,任性地說了一句,就是喜歡這樣複雜。你前仰後合的大笑,我定義,那是你 永不改變的招牌動作。猛的覺醒,原來也可以這樣簡單。是的,我可以不喜歡你的思想,但是我一樣喜歡你的人;我可以駁斥你的觀點,但我無法抗拒你的契合。於 是,複雜著,也簡單著。你說,這就是生活的本質。
  
 生活應該是什麼樣子的?我不盡知。你拿起兩片奶油吐司,不加黃油,不加沙拉醬,卻 打開了金槍魚罐頭。甜的夾著鹹的,那又是怎樣的一種怪味?你說,不甜不咸正合適。就如同生活裡悲喜交加,誰也蓋不住誰。其實所有的感覺本來就是相互映襯 的,一種節奏,可以讓你淚流滿面,也可以讓你翩翩起舞,所以,若無所謂悲,亦無所謂喜。
  
你問我,為什麼人都會恐懼死亡?你說,你期待 死神,你喜歡天堂,天堂裡沒有人情世故,沒有時間和空間的阻隔。你總是那麼愛說天堂,我知道,你不是嚮往死亡,而是渴望遠離。生與死的輪迴,穿越往事,穿 越流年,微微碎裂的痛覺,尖銳地紮在內心最柔軟的地方,不願記起,不甘遺落。可是,快樂的或者是悲傷的回憶,終究成了一場華麗的幻夢。我為自己沏了一壺清 茶,靜靜地趴在桌上,看茶葉的沉浮,我看到了它舒展的淡然,也看到了孤寂的沉澱。眼神笑了,茶葉,茶淚,茶氣凝合成的清香,彷彿是落日在沉淪之前最後的一 瞬絕美。於是,對著你,我吟起了那句“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台”,事實本如此,人心不可猜。
  
 事實本如此,人心不可猜。你默默地念 叨,卻執意地要說我的世界,你懂。就像我想起巴西烤肉的時候,你的肚子會莫名其妙的拉警報。你喜歡用你的思維來想像我的生活,就像我願意把我的觀點強加給 你一樣。不知道我們是真的懂了,還是靠著自己的主觀臆測,懸浮在彼此的心軌上。但是我可以肯定,你寂寞孤零的氣息同樣瀰漫在我淡淡的傷感裡。你說,在我面 前,你可以釋放自己。我們對視著,訴說著故事裡的一草一木,愛情裡的一人一物,原來懂與不懂,沒什麼所謂,倒是增了幾分愜意。
  
 某些 顫動在心頭,細膩了柔情。看著天空微露淡藍的晴,我問你,雨天和晴天,你喜歡什麼?可惡的你,不選雨天,不選晴天,你說,飄雪的天氣,最美。我竊竊地認 為,你愛上了浪漫的唯美。我說,千里冰封,萬里雪飄,我冷。生如夏花之絢爛,死若秋葉之靜美,我想,你一直喜歡的,就是這種意境吧。只是我不願意去理解, 雪化為水的哀怨。站在雨天和晴天的交界處,不知道是該難過還是該高興。你不語,我知道,但願你我的眼眸裡不再有漣漪。
  ……
  
大拇哥,二拇弟,中三娘,四小弟,五妞妞,來看戲,手心手背,心肝寶貝。我笑著念起兒歌,你推了推眼鏡,捂著嘴又前仰後合起來。我說,手心,暖了手背…… 算命 搬屋